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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者去世募捐款仍未发放 “愿望基金”为谁“圆梦”?

文章作者:来源:www.shouzz.cn时间:2020-03-06



对病人死亡的捐赠尚未分发。“愿望基金”为谁实现了梦想?本报记者崔小田在北京报道称,数千名怀着良好祝愿的捐赠者捐赠的一笔款项已被推迟三年多,尚未送达癌症患者手中。在等待的过程中,病人去世了,原本可以提供及时帮助的“愿望基金”失去了应有的意义。

陈骁的母亲是肺癌患者。2016年9月,她作为患者家庭的一员参加了“渴望生活”活动,并在发起者中国癌症基金会的帮助下,从宋庆基金会筹集了“渴望基金”。81元的“欲望基金”被用于三个月经期间的癌症患者的旅行,他们的母亲和叔叔。据记者《华夏时报》报道,“希望生活”活动涉及多个组织。赞助者是中国癌症基金会,这是一个为患者服务的“寻找健康”社会平台,负责患者组织,以及“光松芯片”平台,提供资金筹集的存管服务。

在许多媒体宣传中,这个“愿望基金”已经在2016年“移交给肺癌患者”,但这不是事实。到目前为止,陈晓家族还没有收到“愿望基金”。在等待的过程中,陈晓的母亲逐渐虚弱,无法行走,最后死去。

今天,陈骁唯一的呼吁是这些钱可以返还给最初的捐赠者。2019年12月24日,她给中国癌症基金会写了一封信《申请退回轻松筹款项的函》。陈骁说:“我母亲去世了。那时,我的家庭因为治疗负担而经济拮据。现在,这笔费用对我的家人来说没有任何意义,让它回到捐赠者那里,扮演另一个角色。”

关于资金筹集和分配的截止日期,记者《华夏时报》采访了一家公益组织的内部人士。他说:“内部过程可能不同。有些公益组织可以按月结算,而有些则可能工作速度稍慢。然而,很少有人说三年没有得到妥善处理。”

未成功的“欲望基金”

2016年9月,患者互助社交平台“米健”找到了陈骁,请她作为患者家属参加“渴望生活”活动,并告诉她捐款被选中后,他们将成立“欲望基金”筹集一笔钱,实现参与癌症患者的梦想。

随后,陈骁被告知她的捐款被成功选择,她可以发起一个“愿望基金”来筹集资金。她告诉记者《华夏时报》:“我的母亲、叔叔和月经都是癌症患者。在我母亲身体好些的头两年,他们一起去海南旅游。我妈妈特别希望他们三个还有机会一起去海南。我在讲台上许下了这个愿望。”

陈骁没有参与筹款过程,但在筹款后才知道。筹集了81元。当时,工作人员拍了照片,采访了陈骁和他的母亲,并制作了视频进行宣传。

据记者询问,2016年11月17日,国际肺癌日,中国癌症基金会召开“生命希望”肺癌患者支持项目成果发布会。当时,许多媒体都报道了这一事件。据媒体报道,中国癌症基金会已“将募集的资金移交给肺癌患者”。但事实上,从2016年到陈骁的母亲因病去世已经3年多了,他们还没有收到这笔钱。

据记者了解,这项活动是针对晚期癌症患者的。数据显示,晚期癌症患者的平均生存时间只有6个月,因此时间对他们来说非常宝贵。

为什么“愿望基金”被推迟了?陈骁告诉我们的记者:“我已经多次向活动的组织者确认,我们可以不受时间限制,随时去海南。那时,我妈妈需要治疗,所以我想明年天气稍微暖和一点的时候再去。2017年5月1日左右,我通过健康搜索平台联系公关公司时,中国癌症基金会说财务审计现在不能动账户,你现在不能去。公共关系公司也停止支付病人的“愿望基金”,因为中国癌症基金会还没有结算项目资金。然后我们一直等到2017年底,那时我妈妈不能去了。”

在此期间,美健平台的同行和公关公司相继离开。2018年4月后,陈骁主动直接沟通

当陈骁的母亲处于脑膜转移和多处肿瘤转移的危险期时,她还建议在急需治疗费用时用这笔钱进行治疗。然而,中国癌症基金会的反应已经重复了很多次。首先,他们拒绝了用“特殊用途专项基金”来支付陈晓母亲治疗费用的提议。然而,他们说他们可能会把钱直接用现金转移给陈晓的母亲。他们只需要等待内部讨论来最终确定计划,同时他们表示将收取一定的管理费,但最终他们没有这样做。后来,他说他可以用这笔钱作为家人去看望陈骁母亲的差旅费,但当陈骁收到所有差旅费发票时,他被拒绝了。

"那时我还没毕业,我还得治疗我的母亲。这个家庭非常缺钱。从我母亲能够离开到后来我母亲躺在床上,我一直在和他们战斗。就我家当时的经济状况而言,不管是让我妈妈出去玩还是让她治病,这些钱对我们来说都是有意义的。现在我母亲去世了,我的经济状况也很好,那笔钱对我母亲来说有什么意义,即使现在已经给了我们。”陈骁说。

上述公益组织的内部人士告诉记者《华夏时报》,如果基金会的项目是公益基金自己的项目,当病人死亡时,基金可以根据当时的项目文件使用(通常用于支持其他类似的项目);如果项目文件中没有规定,原则上,基金会应在不违背原始捐赠目的的情况下,与患者讨论捐赠的使用。如经双方协商后用途发生根本性变化,应提交捐赠用途变更申请,经批准后使用。

从陈骁的角度来看,中国癌症基金会的活动一开始就很好。它想尊重癌症患者的意愿,但它并没有将这项活动进行到底。无论是捐赠者还是患者,每个人的参与都是建立在信任的基础上的,但是中国癌症基金会没有办法兑现在活动策划和宣传中做出的承诺,这是一种信誉的丧失。此外,中国癌症基金会作为发起者,有义务帮助患者完成该项目。因此,无论从道德还是法律方面来看,中国癌症基金会在此事上都存在一些不足。

北京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梁建坤律师回应记者《华夏时报》,基金会作为项目的发起者,无论是通过第三方平台还是直接通过捐赠协议,都应依法履行相应的义务。基金会有责任根据捐赠协议及时向捐赠者提供捐赠。基金会违反捐赠协议使用捐赠财产的,捐赠人有权要求基金会遵守捐赠协议或者申请人民法院撤销捐赠行为或者捐赠协议。

上述公益组织的内部人士告诉记者《华夏时报》:“从实施的角度来看,这个项目似乎支持他们的三人旅游项目。因为它涉及到公开募股,正常的过程应该是让家庭去旅行,产生相应的费用和发票,然后把发票提交给项目执行人员报销。这个问题归结为一件事:病人没有旅行,所以他没有票。在随后的过程中,由于更换员工等各种原因,这笔钱没有支付出去。”

项目计划未找到

公益组织内部人士表示,具体情况以当前项目计划为准。如果这个项目的执行周期是固定的,他们已经超过了最后期限,没有给出任何反馈,没有更新项目执行的任何进展,甚至这个捐赠还没有被使用,那么执行者应该有一定的责任,至少是不履行他的职责的责任。病人可以向基金会监督部门如民政局和社会组织管理局报告。

但是,在陈骁发给记者的青松座平台项目的链接中,记者发现该项目没有显示任何细节和说明。三年前,只有一个标题有以下捐赠信息和捐赠者评论。筹集的金额为。81 yu

对此,陈骁表示,他从未见过该项目的细节。“组织者告诉我,他已经筹集了资金,并在筹集到资金后才发给我一个项目链接。当我打开它时,有些页面已经不完整了。作为患者的家庭成员,我们只是一个筹款项目的受益者,我们还没有直接接触过小松芯片。我用我母亲的账号和我的手机号码试图找到这个项目,但是我们找不到,因为他们没有注册我们的任何信息。”

梁建坤表示,根据《基金管理条例》的规定,基金会应依法履行信息发布义务。基金会不履行信息发布义务或者发布虚假信息的,由登记机关给予警告,责令其停止活动。情节严重的,可以撤销注册。

1月3日,记者《华夏时报》致电癌症患者家属青松居询问该项目。一名工作人员告诉记者,由于筹款项目是由中国癌症基金会发起的,除非提供当时项目发起人的手机号码,否则即使提供了项目链接,工作人员也无法帮助他在系统中找到项目。记者进一步询问为什么在项目链接中没有《项目计划书》或项目细节。该工作人员表示,如果项目由平台发起,所有项目信息都会显示给用户,包括项目描述、患者诊断报告、患者住院照片等。然而,该项目是由中国癌症基金会发起的,因此该平台“无法控制,也无法在系统中找到”。

如果病人家属想取钱,工作人员建议联系中国癌症基金会,并说:“钱不会过期,没人能碰它。但只要基金会不启动现金提取和其他操作,资金就会留在项目中。”

总而言之,这笔钱的任何处置都需要中国癌症基金会与平台沟通。“公共筹资机制”缺失了吗?

三年后,在病人去世近一年后,筹款的“愿望基金”仍未发放。这背后其实是整个公益行业的制度问题。如何确保募集资金的及时分配?当筹款或项目资金因各种具体情况而无法按计划分配时,或仍有盈余时,公益组织是否有一个完整的机制来处理这些资金?

通过陈骁提供的信息,《华夏时报》年1月6日,记者试图联系邹晓农,要求他加入微信好友,希望了解项目的具体情况,以及中国癌症基金会是否有针对此类“冻结”资金的跟进机制。1月7日,记者再次致电邹晓农的办公室,但截至发稿时,尚未与他取得联系。

目前,这笔钱对陈骁的家人来说已经失去了应有的意义,她希望基金会能把钱还给最初的捐赠者。2019年12月24日,她给中国癌症基金会写了一封信《申请退回轻松筹款项的函》。对于陈骁提出的“按原路返还原捐赠人”的要求,记者咨询了小松芯片的工作人员后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即技术上可以实现,但需要项目发起人中国癌症基金会联系小松芯片进行操作。

作为回应,邹晓昌于2020年1月1日通过电子邮件回复了陈骁。该邮件称,之前与陈骁交换的意见仅代表个人,不能代表中国癌症基金会的意见。目前,这一公共筹资活动只是少量筹集,还没有进入基金会。邹晓农表示,他仍愿意继续沟通和处理此事,但无法联系任何有能力的人,并要求陈骁提供一些关于“有能力的人”的信息

陈骁也对邹晓农的回答感到困惑:“是邹晓农女士告诉我,基金会的领导要求她处理项目的善后事宜,所以我认为她提供的解决方案代表了基金会的官方行为。我不明白为什么邹晓农不能联系任何能处理这件事的人。如果作为组织者的工作人员,她找不到任何人知道相关信息并继续推动此事,患者的家人将无法联系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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