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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嘻哈2019:一边巨星陨落,一边偶像化潮牌化

文章作者:来源:www.shouzz.cn时间:2020-01-09



中国嘻哈音乐已经到达了一个新的转折点。

8月17日,这位年轻的花园杀手的爱国说唱歌曲《红色》被《人民日报》略微点名表扬。与此同时,在海洋的另一边,墨尔本维多利亚图书馆前,海外学生在面对香港独立游行示威时,热情地唱起说唱团“高兄弟《Made in China》”。

同月,红花协会的贝贝因在直播中割伤双手而被平台永久禁止。第二天,红花协会宣布解散。这曾经是西北地区最大的说唱品牌。在被禁止一年半后,Pgone终于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6月8日,在《创造营2019》总决赛中,张燕琪(Battle MC,地下说唱的一种形式)曾是地下说唱界的小名人,在粉丝的眼泪中与第七名偶像男子队初次登场。

就在一天后,著名音乐制作人、音乐总监《中国有嘻哈》刘周在北京石景山因挪用公款被捕。

平行时间和空间的事件具有一些神奇的现实主义。

如果2017年《中国有嘻哈》让嘻哈文化呈几何级数爆炸,那么2018年就是镇压后的萧条。经历了2019年的大浪淘沙后,市场已经摆脱了浮躁的泡沫,展现了它最初的背景颜色。

在这两年的冲击波中,有些人被撕裂了,比如红花展和刘周,有些人顺利穿越海岸,比如GAI,更多的是默默工作的幸运儿,比如成功完成商业与独立统一的蒂齐T和阿富汗尼(Tizzy T and Afghani)。

显然,内地嘻哈音乐在经历了大众传媒的净化和主流市场的修正后,逐渐找到了落地时要遵循的“游戏规则”,并主动张开双臂拥抱资本市场。

对于观众来说,经过米圆文化的洗礼,留下来的人更平静、更纯洁,场景是他们更关心的焦点,而不是偶像崇拜。

嘻哈巨星的陨落

2019年,嘻哈圈发生了两件大事。一个是音乐家刘周因贪污被捕,另一个是红花协会的解散。

在接受刘周案件相关人士的采访时,前艺人陶曾表示,刘周的入狱与嘻哈市场过热的泡沫直接相关。

在刘周的最初目标中,他想把他的公司DoorKey变成中国的YG娱乐公司,带领许多在他旗下签约《中国有嘻哈》的艺术家在未来三年创作首音乐作品,并计划100场现场演出。

刘周的愿望是好的,但是随着2018年初,嘻哈歌手将不会被允许进入“红头文件”的主流舞台,使他的野心成为海市蜃楼。行业冲击引发了强烈的蝴蝶效应,导致刘洲公司内部管理不善,合作伙伴相互争斗,艺术家各自团队的隐性疾病逐渐暴露,最终导致分散的鸟兽终结。

与此同时,这场镇压风暴的源头Pgone的嘻哈组合红花,一夜之间被整个平台剥夺了所有音乐作品。无数视频在互联网上蒸发,试图抹去它的痕迹。这个曾经是西北地区最大的说唱团体似乎被打回了原形。

在从公众视野中消失了一年多之后,红花协会也尝试了许多“在绝地中生存”的方法。例如,如果歌曲不能放在音乐平台上,他们会花钱运行自己的应用火炬。音乐节的审批对红花节的三个字很敏感,所以改名为“GDLF好运”。在团体演出减少后,他们还在Xi安注册了一家文化传播公司,通过举办战斗比赛来支持年轻的新人。

即使生存“补救”的欲望是充分的,从结果来看,被资本市场封锁的音乐家的生存空间也只能一步步减少。

经过一年多的努力,在对现代天空公司提起诉讼后,一票竞争被中止,在Pgone退出该组织后,成员们互相争斗。当一切似乎都在正确的轨道上时,李敬泽的现场剪辑成了粉碎红花表演的最后一根稻草。

四年前,绰号贝贝的李敬泽在2015年“地下八英里”比赛中成名。他凶猛的侵略性和复杂的技巧被歌迷称为“押韵狂人”,他是说唱界势头最强的“明日之星”之一。

红色

据相关人士透露,在红花交易会解散之前,已经有一些干扰。在音乐节的最后一次集体亮相中,许多国内同行对他们的冷漠可以说是“视而不见”。

与刘周和红花交易会相比,他们也是音乐家,在资本冲击嘻哈文化后,被困在个人私人领域和公共道德之间,在政策推动下被市场无情淘汰。

从他们的悲剧中可以看出,嘻哈在中国的发展,公众人物的谨慎言行只是一个底线,背后的深刻修正仍然来自于文化和市场无形的大手。

中国的“新”说唱

令人震惊的是,几个月前眨眼的短片相当流行。它默默地背诵着节奏的歌词。眨眼间形成了一种对比感。由于其简单易操作,它很快引发了病毒的传播。目前,该主题已播放577万次,背景音乐来自说唱歌手NINEONE的《I don't wanna see you any more》。

6月底在MTA天漠音乐节,一些观众即使不知道谁站在舞台上,当他们听到“震撼声神曲”时,也会自发地打开手电筒,形成一片灯光海洋。它的创造者NINEONE,一个来自Xi的年轻女孩,已经是大陆最热门的女性说唱歌手之一。

“新”是过去两年说唱界的关键词。除了新风格、新技术和新形式,一群新的音乐家已经成为嘻哈音乐中不可忽视的年轻力量。

王山火、杨苏、尼尼微、刘伯鑫、二楼、米苏拉……这些名字交织在大大小小音乐节和Livehouse的表演海报中,形成了目前嘻哈界最具活力的年轻生态。

不可否认,年轻人需要嘻哈文化。与电子音乐的浮躁和传统情歌的沉闷不同,年轻说唱歌手的生活方式、口头歌词和活泼的曲调直接反映了当今年轻人自由自在的生活态度和情感表达。

除了新歌手的势头,值得注意的是,更流行的文化也向说唱歌手伸出橄榄枝。

像偶像文化。张燕琪曾在《八英里地下》中饰演战斗主持人(BattleMC),是一名小有名气的地下歌手,在过去的几年里,她住在各种规模的直播屋里。由于没有稳定的收入和贫穷的生活,他曾参加跑腿等比赛来赚取奖金。无法取得进步的困惑曾让他的说唱生涯陷入混乱。

在美国偶像综艺节目《创造营2019》中,他开始用僵硬的四肢跳舞。经过四个月的残酷竞争,他终于完全改变了,适应了偶像艺术家身份的变化。他以第七名的成绩首次出现在RISE男子队。

一个有趣的现象是,来自偶像背景的艺术家已经开始举办音乐节来证明自己是说唱歌手,比如许胜根和李让(都是来自实践),而一些说唱歌手更喜欢在偶像综艺节目中出名。

据一家经纪公司称,在他们为今年下半年准备的偶像综艺节目中,许多嘻哈品牌的女性说唱歌手前来采访和挑选。与2017年不同,当时“嘻哈”正如火如荼,“偶像”变得苍白无力,年轻的说唱歌手不介意走偶像之路,面对各种成名途径。

与此同时,嘻哈文化和时尚文化之间的天然亲密关系使得它在消费领域继续取得长足进步。

例如,今年《中国新说唱》播出后,更热门的话题集中在运动鞋上。

刚刚进入圈子的小丁说,看鞋子而不是看节目已经成为他的习惯。例如,热狗穿过的AJ1倒钩。在该节目播出的同一时期,二级市场的价格立即上涨了500元。吴亦凡作为“商品之王”,甚至多次让“封闭式鞋”的价格复活。

嘻哈文化对流行单品的推广在过去三年里产生了明显的影响。棒球帽、金链、背心、运动鞋、胸袋、窄腿裤子.不仅直接促进了街头风格在年轻人中的流行,也有助于本土潮流品牌的流行。

据不完全统计,从“hip hop”到“new rap”,这些年节目中透露的民族品牌包括但不限于special step、PRBLMS、BANG、MADDY、Retrovegas、GRAF、AiR、GRKC等民族品牌。

不可否认,尽管嘻哈文化

从吴亦凡和王嘉尔到许多偶像歌手,说唱已经成为比过去更普通的音乐形式。无论是购物还是看电影,人们似乎已经习惯了嘻哈音乐作为日常场景的背景音乐。

在某种程度上,虽然一些歌手的极端行为已经让公众对这种文化产生了不好的印象,但嘻哈音乐显然已经在中国完成了向亚文化主流转型的初步转型。

嘻哈文化的稳固落地

在上周的《中国新说唱2》资格赛上,刘聪唱了一首《Hey Kong》歌曲,很多人哭了。在歌词中,作为一名成年歌手,他穿梭于时间和空间之间,与年轻的自己“孔,我最近发行了一张新专辑,正在为巡演做准备,但门票在10分钟内就卖光了。”

刘聪唱出了自己的人生,但这也是嘻哈界大多数歌手的标准。在票务网站上搜索关键词“HipHop”。仅在截至8月的一周内,北京就有28场说唱表演、旅游、跑步和门票销售。即使你不参加综艺节目,你的线下收入也足以支付说唱歌手的日常开支。

随着综艺节目影响力的逐渐减弱,说唱界的造星能力被划分为品牌、公司和个人工作室,其中品牌是形成文化符号和保持长期影响力的重要载体。

上海的活死人,重庆的上帝,长沙的CSC,Xi安的NOUS,广州的奇尔根,中国东北的我们的文化……以品牌为主体,来自全国各地的说唱歌手聚集在省会城市,像以山为王一样,不断输出当地的音乐文化。

两年前,GAI的句子“乐是雾城”敦促公众理解四川说唱和川渝文化。歌词中的“解放碑”、“红岩魂”和“风都”形象对重庆码头文化来说更为神秘,这间接地增加了重庆作为旅游“净红城”的发展。

去年《中国新说唱》第一季,来自新疆的说唱歌手艾格、纳瓦克格和马军被称为“天山三子”。歌词中的思想内容、沉重的感情和独特的民族风情不仅赢得了冠军和亚军,也让许多观众了解了一年前新疆网络突围背后的说唱历史,对新疆的流行文化非常感兴趣。

我不得不承认当地说唱文化正在全国范围内逐渐兴起。随着媒体的发展,其承载的信息量和表达方式也在不断升级。

在这个新的说唱环节中,《野狼DISCO》,被称为“最洗脑的神曲”,来自我们东北文化品牌的音乐家GEM Gem。复古蒸汽浪潮的风格和小麦宣传的直截了当而有趣的歌词,看似朴实,实际上讲述了东北工业文化的死亡故事。

“这是最好的时光,这是最糟糕的时光,”狄更斯《双城记》中的这句话是这首歌的第一句歌词。用快乐的场景写悲伤是对失落文化的更高敬意。董石宝也把这首歌叫做“东北文艺复兴,从我们开始”。

hip hop,这个品牌带来的城市精神,也对年轻人产生了真正的影响。

去年,成都品牌疾控中心和长沙品牌疾控中心为牛肉(一种播放作品的唱歌和歌唱形式)而战,并最终延伸到湘江沿岸的涂鸦。两个城市的说唱歌手都为自己的城市文化而战。最后握手后,侮辱性涂鸦被改成了“CSC爱疾控中心”。直到现在,仍然有源源不断的年轻人特别在奥兰治岛打卡上班。

就像CSC的大傻瓜在歌中唱的那样,“你无论如何不能带任何东西,只要跟着流动的湘江水走”。目前,许多消息正从侧面传出。今年,《中国新说唱》可能是这个节目的最后一季。没有人能预测中国说唱音乐在未来会如何发展,中国已经失去了最大的宣传平台。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嘻哈,一种中国的亚文化,在三年内从默默无闻发展到巅峰,高潮迭起,悲欢离合,在很大程度上实现了商业转型。

我们将来应该去哪里?也许它经历了起伏。当一切回归基础时,这是一个“新”中国说唱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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